近年来,沙特面临的威胁愈演愈烈,并发生了重大变化。动能威胁(范围和精度)和对战略资产的网络威胁明显增加,特别是利雅得面临对其石油设施功能连续性和航行自由的威胁。这些迫在眉睫的威胁对沙特经济来说是不祥之兆,损害了该国的地位。
由于与非洲和太平洋地区国家的贸易协定和贸易投资体系还不完善,韩国与该地区国家的经济合作规模仍然较小。本文旨为韩国提供促进与非洲和太平洋地区国家贸易合作的中长期策略。
本文研究了缅甸军政府与以“民族团结政府”(NUG) 为代表的反对力量通过外交政策维护民众和/或政治合法性的举措。本文首先评估缅甸过去的外交政策举措的合法性,随后评估了2020年后选举情景中缅甸文职政府的新选择。最后,本文分析了2021年2月军事政变后缅甸的不确定性。
美国推进与东南亚关系的最大国内制约因素可能是华盛顿在应对中国崛起方面的强烈共识。拜登公开强调,需要从阿富汗撤军集结力量应对中国。不幸的是,对于美国在东南亚的政策而言,这种强硬的对华政策对于偏向中国或者在中美之间左右摇摆的东南亚政府来说是一种诅咒。
来自伊朗的共同区域威胁是《亚伯拉罕协定》签署的主要动机。然而,随着拜登政府领导下美国政策发生变化,这种驱动力已经失去动能。尤其是,美国似乎不太愿意向签署《亚伯拉罕协定》的国家提供安全和经济奖励。作者分析了使地区国家难以加入和深化《亚伯拉罕协定》的诸多障碍,并针对以色列提出了消除障碍的建议。
随着参与全球价值链的日益深入,作为“亚洲工厂”一部分的东盟已成为国际贸易的重要参与者:它是美国第四大贸易伙伴,也是欧盟在欧洲以外的第三大贸易伙伴。另外,东盟在 2020 年超过欧盟成为中国最大的贸易伙伴。
虽然俄罗斯继续在印度青年中享有良好声誉,但印度青年对中国挑战的担忧促使他们更加支持“四方安全对话”。因此,在不断变化的世界秩序中,预计印俄这对战略伙伴与美国和中国的关系将继续给它们的双边接触施压。
中日韩三国是对自然灾害和中美争端等非经济冲击最敏感的地区之一。因此,三国有必要从现有的基于成本和效率的全球价值链管理转变为基于供应链稳定的更合理的全球价值链管理。
特朗普政府对美国信誉造成持久损害。其它国家现在必须考虑特朗普或像特朗普这样的人重返白宫的可能性。对于拜登而言,纠正信誉赤字需要的不仅仅是“美国回来了”的声明。
得益于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伊拉克是中东水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之一。然而,随着气温升高和沙漠化席卷伊拉克的大部分地区,数百万伊拉克人仍然缺乏清洁水。与中东地区其它政府一样,伊拉克政府对该问题严重管理不善。如果水问题不解决,伊拉克文明可能会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