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美国几乎一半的房屋抵押贷款都来自非银行机构,75%的房贷由联邦住房管理局(FHA)或退伍军人管理局(VA)提供。来自FHA和VA等非银行贷款方的超高比例表明,非银行机构破产可能会为政府带来相当大的损失,但是这在房地产改革辩论中却未得到足够的重视。
英国与欧洲的关系可被描述为地缘政治悖论。地缘政治格局显而易见,英国是重要而又处于外围的欧洲国度,其悠久的历史既维系着与欧洲的关系,又疏远欧洲。现在的政府不能在重大问题上妥协让步,期望不受任何影响。英国政治阶层如果不能抓住机会,阐明地缘政治现实,那么将会失去英国人地缘政治分析的宝贵成果。
在稍作休整、砍掉了政府认为不甚重要的投资项目之后,中国海外投资的大船将在 2018 年重新扬帆启航。在投资力度加大的同时,将主要投向“中国制造 2025”产业和互 联网相关行业,例如人工智能和物联网。
未来几年,十多个中等收入国家很有可能会逐步过渡,脱离多边优惠援助。人们有充分理由担心,包括尼日利亚和巴基斯坦在内的这些国家完成过渡的过程会很艰难。真正的问题是这些国家是否比之前已完成过渡的国家更脆弱、更难转型。如果是这样,多边援助机构是否应该调整其过渡政策?
委内瑞拉石油工业的进一步瓦解可能令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的协商工作更难以进行。在混乱的背景下,美国需考虑到改变一系列正在执行的能源政策可能带来的风险。当谈及能源时,特朗普政府需要放缓打破传统的脚步。过去某些行之有效的政策有助于实现本届政府设定的能源主导地位目标。
本文研究了未来五十年可能导致埃及不稳定的一些重要社会经济、政治、安全和环境因素,分析了欧盟与埃及关系的重要方面,并就欧盟如何支持埃及的长期稳定与繁荣提供政策建议。
本文作者指出,2017年税法将使联邦预算赤字恶化。不过,从有利的方面来看,降低公司税率有望阻止美国公司向国外投资。不管美国经济增长多快,实现更具包容性的增长依然面临着巨大挑战。
雷克斯·蒂勒森于3月6日至13日首次以美国国务卿的身份访问非洲。本文作者认为,蒂勒森的出访不大可能推进美国与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关系。此次非洲之行的重点是安全,而不是经济发展、贸易与投资、民主、人权和法治。而且,特朗普政府尚未阐明有特色的对非政策。
波黑现有选举制度已越发地民族化,政治多元化缩小且新的立法进程遭到封锁。此外,公民的民主权利也将受到进一步侵蚀。因此,美国和欧盟应该加紧努力寻找解决波黑当前选举困境的办法。但是,任何改革都应力求该国的功能性和凝聚力,而不应支持会加剧种族分裂的提议。
2016-2017年间,针对液化天然气生产的新项目的投资大幅下降。成功结束液化天然气匮乏需要三方面力量共同作用:市场基本面变化,使公司投资更加开放;调整商业模型,使其更容易处理当今的风险;得到其它国家的支持,帮助解决项目实际面临的挑战。
随着自动驾驶汽车的发展,它正成为一个引人争论的问题。自动驾驶汽车有深刻地改变城市的潜能。但是,人们对这种技术及其影响的理解正在迅速改变。本文陈述了自动驾驶汽车当前的发展状况,以及关于它的主要争议点。
瑞典首相斯特凡·勒文与美国总统特朗普在3月6日进行首次会晤,安全与防务合作很可能是首要议题。跨大西洋联系对北欧的安全防务至关重要。若北欧与美国要建立合作而非竞争的关系模式,这些国家应密切合作,并强调在该地区、欧洲和跨大西洋的共同之处及共同利益。
近日,格鲁吉亚庆祝了其独立25周年。鉴于25年来所取得的成就,该国有充分的理由庆祝。但是,如果要达到高中等收入水平,格鲁吉亚需要在过往成功的基础上,思考持续经济增长的途径,继续以过去十年来5%左右的平均速度增长。因此,格鲁吉亚需重新校准它的发展模式。
近期,意大利将举行重要的国家选举。由于意大利对国内和欧洲造成的潜在影响,及其作为民粹主义兴起的领袖地位,这场选举获得了大西洋两岸的密切关注。如果这场新的政治运动未能形成多数执政党,那么可能会引起席卷欧洲的政治冲击。
欧盟层面的报告一直强调将欧洲存款保险计划(EDIS)作为银行业联盟的必要组成部分。2015年,欧盟委员会发布了一份立法提案——拟到2024年建立一项充分整合的存款保险制度(EC 2015)。在该领域,也涌现了许多不同的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