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流向新兴市场的国际资本急剧下降,甚至“突然停止”。类似历史事件中,紧随资本流动“突然停止”的是严重的经济衰退、金融不稳定和新兴市场的主权债务违约。
从中国迅速崛起到新冠病毒,抱怨贸易的措辞从来不乏话题。不管这些抱怨是否正确,贸易的真理都不可否认:从事贸易的国家发展前进,而拒绝贸易的国家则停滞不前。从特朗普到伯尼·桑德斯,一些政界人士反对自由贸易。但公众对贸易的看法却越来越热情。贸易的好处不言而喻,但此时贸易却变得具有政治毒性。
新冠肺炎疫情清楚表明,当今世界高度连接,有效的国际合作对应对全球健康危机和其他全球挑战(例如气候变化)至关重要。疫情危机及其社会经济影响可能会加剧此前就存在的民族主义、贸易保护主义和不平等现象,使富有成效的国际合作更加困难。二十国集团拥有应对这一危机和实现有效多边合作的组织机构和工具。
与一般经济相比,贸易更具不稳定性。因此,预计国际贸易将比国内生产总值下滑得更剧烈。新冠肺炎疫情导致经济下滑是因为受到了供需双重冲击。预计全球供应链将中断,贸易信贷将紧缩。经济持续低迷的最大危险是贸易网络瓦解。供应链中断持续的时间越长,公司之间贸易关系破裂的可能性就越大,经济迅速复苏就会遇阻。
德国在非洲的外国直接投资落后于中国、法国、荷兰、英国和美国等国。2018年它仅占德国外国直接投资总额的1%,并且集中在少数非洲国家。大约有850家德国公司在非洲大陆拥有约20万名员工(截至2017年)。德国外国直接投资更多地集中在制造业而不是自然资源领域。
,过去几十年,全球外国直接投资(FDI)大幅增加,非洲的外国直接投资也是如此。自1990年以来,非洲大陆的外国直接投资总存量增长了近15倍,2018年达到近9000亿美元。但是,全球外国直接投资存量只有3%、德国外国直接投资存量只有1%位于非洲。
非洲国家采取了严厉封锁措施,以阻止新冠肺炎疫情扩散。这些封锁措施直接令在非正规部门工作的贫困城市家庭的生活恶化,他们迫切需要(临时)社会救助。工业化和新兴经济体的经济预计将下滑,这将对非洲国家产生不利影响,例如对商品的需求下降和旅游业收入减少。
受新冠肺炎疫情冲击前,世界商品贸易及其机构就陷入了严重危机。疫情加剧了这一趋势。实现“脱钩”、重新获得“经济”或“技术主权”以及制造业回流,已成为包括欧盟在内的许多国家的目标。同时,数字贸易和数字产品(软件、许可证等)贸易更具弹性,有望在危机后增长。
新冠肺炎疫情或令埃及第四季度GDP下滑。虽然与许多其它国家相比,特别是与那些实行全面封锁的国家相比,疫情损失要低得多,但仍导致了大量临时性工作岗位减少,家庭收入降低。
新冠肺炎疫情危机已使世界陷入困境。尽管对疫情的直接风险已有广泛讨论,但对疫情对绝对贫困人口的食品安全的影响还鲜有涉及。这种影响主要来自旨在降低感染率的封锁措施,并且已经通过许多因果关系链对食品安全的所有4个支柱产生了不利影响。
新冠肺炎疫情给经济带来了巨大冲击,对小企业影响尤其严重。南方国家的微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尤其脆弱,面临的挑战包括员工健康问题,保持流动性,快速采用新数字工具,适应新工作文化以及为恢复期作准备。地方、国家和国际层面的创新解决方案对于确保南方国家小微企业生存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