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货币基金组织4月份发布《2020年世界经济展望报告》预计,2019年至2020年,亚洲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可能从5.5%下降到1.0%,预计2021年将出现强劲的“V型”复苏,达到8.5%。
尽管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新概念肺炎疫情危机迅速作了反应,并提供了大量的短期优惠资金,但这些钱不足以解决发展中国家的危机。因此,除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供的暂停偿还债务和公共双边债权人宣布的延期偿还债务,负债累累的发展中国家还需要其它债务减免。
在南亚国家,新冠肺炎疫情可能影响逾19亿人,几乎占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鉴于南亚国家薄弱的医疗卫生体系,与新冠肺炎的斗争似乎在疫情尚未暴发前就已呈现颓势。疫情的经济损害将导致南亚国家的贫困和不平等进一步恶化,并且有可能加剧而不是缓和许多已有的冲突。
新冠肺炎疫情可能会放大现有的地缘政治动态,并考验欧洲民主制度的实力。欧洲需要一种新型的全球化,能够在开放市场的优势与相互依存之间,以及国家的主权与安全之间取得平衡。
环保主义激进分子相信,新冠肺炎疫情危机只会令气候行动更加迫切。但是顽固的工业家们同样坚信,修复受损的经济是重中之重,必要时可推迟执行更严格的环境法规。环保主义者与经济恢复拥护者之间的战斗已经打响,其结果将定义新冠肺炎大流行后的世界。
欧盟的整合过程一直很艰难,但是却有方向感。欧洲是自由主义价值观的灯塔,也是温和资本主义的典范。然而,欧盟现在迷路了。欧洲的新冠肺炎疫情不仅像世界其它地方一样是经济危机,而且正迅速发展成政治危机和宪法危机。原则上,这是可以解决的,但欧盟成员国无法达成共识,使欧盟更具韧性,也无法就如何进行改革达成一致。
自美国退出伊核协议以来,伊朗就受到大规模制裁,使得其医疗体系难以对新冠肺炎疫情迅速作出反应。作者建议,欧盟作为负责任的“全球参与者”,应确保将用于人道主义目的的医疗设备发往伊朗,并在疫情过后在多边机构层面加强合作。欧盟还应在维护美国与伊朗之间的对话中发挥积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