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快速发展的经济体,越南的基础设施需求一直在扩大。根据《全球基础设施展望》,2016年至2040年间,越南的基础设施投资需求总计6050亿美元,其中兴建电厂的需求占2650亿美元。
美国新任总统拜登的对外政策与两位前任特朗普、奥巴马都有所不同,他秉持一套复杂的理念来构建外交联盟。美国一些专家说,拜登在处理对华关系方面尤其注重联盟的作用,预计他会针对不同的涉华议题构建不同的联盟。
美国总统拜登计划建立一个民主国家联盟来遏制中国,他犯下了一个严重错误。美国和中国都应尽自己的职责保护全球共同利益,而不是争夺全球主导地位。
美国的傲慢自大始终是个危险,但夸大恐惧亦是如此,这会导致过度反应。中美双方必须警惕误判。毕竟,我们面临的最大危险往往是我们自己犯下的错误。
呼吁从大流行病中“恢复得更好”意味着一些人意识到需要进行系统的改革。但是,我们需要的变革不仅局限于建设现代基础设施或放开对任何一个国家的私人投资。我们需要重新定位——实际上是重新塑造——全球政治,这样各国才能更有效地合作,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美国面前没有不共戴天的敌人,也不再领导一个所向披靡的联盟,而且与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合作远比对抗获利更多。
本文介绍了美国对华研究最具影响力的15家智库及其研究方法。
潜在的盟友非常有意与美国合作,以谋求共同利益。毫无疑问,重新强大起来的联盟是必不可少的。单一国家无力应对的全球性问题正在激增,在这种情况下,各国迫切需要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遗憾的是,打造以华盛顿为首的国际联盟网络将受到一个主要制约:美国国内政局的动荡。
美国政府现在就像一只恐龙——体型庞大,行动迟缓,身体大,脑袋小,防范周密,远离普通人,对国家面临的真正挑战反应迟钝。
印度在奋力追赶时可以吸取一两个经验。中国和印度是两个最古老的文明国家,也是两个最年轻的民族国家。两国都是在20世纪40年代末成为现代面貌。两国都借鉴西方的范式来规划未来的道路。独立思考而非努力达到西方期望,这似乎是中国今天呈现惊人增长的关键。
中国是世界上最有前途的市场。欧盟可以在中国获得美国无法提供的发展前景。对于许多人来说,欧亚合作才是未来。美国在这方面的努力已经处于落后地位。
拜登政府寻求通过宣告“美国回来了”以恢复美国领导的联盟,但是美国的朋友和敌人都对美国这种新承诺有多大价值提出质疑,因为特朗普主义很可能卷土重来。
亚洲力量格局的重新定义与中国的经济和技术崛起同步发生。制衡中国的需求促使该地区一些国家奉行与美国建立安全关系的战略,但与此同时,它们也对这种联盟在发生危机时的有效应对能力表示怀疑。
在特朗普之后,美国人一定不会允许自己的国家以高尚的理由为名做坏事。美国没有“回来”,我们不应该希望它这样“回来”。拜登的任务不是恢复美国在世界的领导地位,而是在世界的新位置上领导美国。
近年来,美国和其他西方大国的行动实际上已导致全球社会经济发展陷入僵局。新冠病毒的流行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一些具有战略眼光的人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在更加公平的基础上重建整个国际社会的时候已经到来。
拜登团队承认,特朗普政府已经确定了与中国进行战略竞争的重要性。然而,特朗普的方法是不稳定的,其主要缺陷是忽视了美国与盟友关系,以及美国在从气候变化到全球健康问题等一系列领域中发挥领导作用的需要。拜登的对华政策将以重建美国工业基础以及进行结构改革弥合社会分裂为中心。
近期,沙特阿拉伯没有继续向巴基斯坦催收贷款(沙特曾于2018年向巴基斯坦提供30亿美元贷款,帮助该国应对国际收支危机),这表明沙特与巴基斯坦关系未进一步恶化。美国新政府政策转变是沙巴关系回暖的主要原因之一。
美国必须清除其认为新遏制政策是对付共产主义的灵丹妙药这一错觉。相反,这种大错特错的幻想对美国来说更加危险。
作者认为,全球化已经结束了。全球金融危机和特朗普总统任期破坏了全球化的信誉。此外,全球化并没有依照美国模式在政治上改变世界。大量证据表明“民主国家”的繁荣已经停止,并且正在逆转。未来世界将出现两种彼此竞争的政府模式:拉平模式和利维坦模式。
美国制裁“北溪-2”天然气管道项目破坏了德国的能源主权。结果,围绕一国在能源事务中的战略能力的问题最近成为热门话题,尤其是在德国,德国以前很少关注能源主权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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