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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考验建立稳定世界秩序的决心

来源:西班牙中国政策观察网站 责任编辑:秦川 2020-07-23 14:36:00

西班牙中国政策观察网站近日发表题为《遭受新冠疫情危机打击的世界秩序》的文章称,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暴发数月后的今天,关于该病毒的发展变化、在环境中的耐受性以及是否具有季节性特征等问题仍然存在许多疑问。另一个疑问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是否会连续出现疫情暴发的新浪潮。还有一个未知数在于,这种病毒会给感染者造成怎样的长期后果,以及通过感染获得的免疫力是否能够长期保持。此外,何时能在市场上买到足够有效且价格合理的疫苗,从而使人们不再担心新的疫情暴发。显而易见的是,新冠大流行已波及全球,不仅造成重大公共卫生危机,还引发了史无前例的经济危机和地缘政治危机。

国际秩序需要人为打造

世界对新冠大流行的混乱反应和全球合作的犹豫不决对国际秩序形成考验。大多数国家闭门退守,未能与其他国家合作,并且将世界卫生组织和其他多边机构边缘化。这些组织的存在并没能阻止大多数国家采取单边行动的态度,以及选择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立场。这削弱了公众对自由国际主义的支持。其结果是,国际政治的连贯性几乎完全丧失。

在一个基于规则的国际体系中,多边机构对其运作至关重要,但在这次的疫情引发的危机中,它们似乎失灵了。然而,国际机构并不是自主采取行动,而是应由其成员明确提议和推动,这些成员将继续对其行使真正的管理权。弱势的国际合作只是一种选择,并非必然结果,因为多边机构是各国政府及其领导人所控制的。

稳定的世界秩序是一种可望不可即的东西。正如美国外交学会会长理查德·哈斯所说,它往往只会在重大变革之后出现,这种重大变革必须创造出相应的条件和对新世界的渴望。稳定的世界秩序需要实现权力的稳定分配和对国际关系准则的广泛接受。此外还需要一种老练的政治谋略,因为世界秩序从来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人为打造的。不管开始的条件有多么成熟,或者最初的意愿有多么强烈,维持稳定的世界秩序都需要创造性的外交、运转良好的机构和有效的行动,以便在形势发生变化时进行调整,并在遇到挑战时加强应对。

世界未来走向尚未确定

所有的国际秩序都有其成长、高峰、下滑和最终破裂的阶段。实际上,正在消失的并不是一个单一的国际秩序,而是在冷战大部分时期内共存的两个体系:一种围绕美苏两极格局打造,建立在军事平衡和核威慑基础之上;另一种被称为自由主义,由西方主要民主国家控制,并在美国霸权的单极时期得到加强。如今,这两种体系都在崩溃,而在这一过程中,发挥主要影响的因素是中国的崛起、一些中等强国和非国家参与者的上升、政府力量的增强,以及将自由主义秩序视为威胁的非自由主义运动等。其他发挥作用的因素还包括政治和技术背景的变化、领导力的缺失、机构的失败以及错误的干预主义。

在新冠危机暴发后的几个月里,分析人士就大流行病将如何改变世界产生了不同看法。许多人认为我们正在进入的新世界将不同于以前的世界。其他一些人则预测此次大流行病将引出由中国领导的新的世界秩序。相反,另一些人则认为这将导致中国失去领导地位。有人说它将终结全球化。有人则希望能迎来全球合作的新时代。还有一些人认为中美极有可能在这场危机之后受到严重削弱,新的“中国主导的世界秩序”和更新后的“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都不会出现。这两大强国都将在一种缓慢而持续地向“国际无政府状态”的转变中受到削弱。

大国对抗并非不可避免

还有一些人认为,大流行病过后的世界与我们以前所经历的世界没有太大不同,不会改变世界历史的前进方向,只会加速世界历史的前进。其他一些人则从国际关系的现实主义观点出发,认为世界正在迈向大国竞争与对抗的时代。这个破碎的世界将不会为多边主义与合作提供空间,无政府状态的问题将随之出现:霸权国家之间的争斗、权力的移交、为确保安全展开的竞争、争夺势力范围,以及反动民族主义的兴起。

然而,这样的未来并非不可避免,而且肯定不是人们想要的。因为按照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国际关系学教授约翰·伊肯伯里的说法,这将摧毁各国政府对能够解决共同问题的全球机构的信赖。自由民主国家阵营将进一步陷入分裂,从而失去打造全球准则和规范的能力,而从另一边崛起的世界对西方价值观不那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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