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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认为中国成全球规则制定“竞赛新星”

来源:《日本时报》网 责任编辑:陈聪 2022-01-20 14:50:53

日本时报》网1月13日发表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主任马克·伦纳德题为《北京成为全球规则制定者竞赛中的新星》的文章称,如果西方不再是规则制定者,它会继续致力于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吗?这将是今后二十年最耐人寻味的问题之一。

如果说有一项共同原则把西方各国的选民、决策者、政界人士和媒体统一在一起的话,那就是规则对差不多所有事情都很重要。

中国制定规则能力增强

在国际层面,西方政府经常谴责其他国家违反规则。

不过,在未来几十年里,最大的全球威胁不是破坏规则的中国,而是制定规则的中国。中国对国际规范、标准和公约的影响力日益增强,这是改变游戏规则的因素。几个世纪以来,西方大国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世界规范的确立者,通过“华盛顿共识”“布鲁塞尔效应”和其他渠道对其他国家的政策施加了巨大影响。

经济学家约翰·威廉森在1989年提出的“华盛顿共识”,现在泛指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政策和政府的有限作用。几十年来,这种西方的自由主义做法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世界贸易组织开展工作的基础,因为它被视为实现善政和繁荣的通用秘诀。“布鲁塞尔效应”是一种比较新的说法,由法律学者阿努·布拉德福德推广普及,用以描述欧盟监管政策的全球影响。寻求进入欧洲庞大单一市场的跨国公司和其他国家,往往理所当然地采用欧盟管理数据隐私、产品安全、转基因生物、性权利和其他问题的标准。

然而,在过去十年里,支持自由市场的“华盛顿共识”受到支持有管控的全球化、产业政策和国家资本主义的“北京共识”的挑战。“布鲁塞尔效应”则遭遇了潜在的“北京效应”——中国通过“数字丝绸之路”输出技术标准。

此外,许多曾经支撑欧美主导地位的全球规则制定机构现在有了中国领导人。这些组织包括(或者曾经包括)国际电信联盟、国际标准化组织和国际电工委员会。中国准备为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迅速发展的技术确立标准,而中国公司的技术基础设施——按照中国的标准建造——已经扩展到了许多国家。

正如布拉德福德指出的那样,虽然“北京效应”发挥作用的方式不同于“布鲁塞尔效应”,但仍然具有深远影响。随着中国成为更多国家的更重要贸易伙伴,其全球影响力将继续增强。

欧美拉帮结派制造分裂

因此,西方对规则的承诺是否会持久已经成为一个紧迫问题。如果这种承诺始终更多地关乎它赋予的权力,而不是它维护的基本原则,那又会怎样?如果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遵循的是中国的想法,而不是西方启蒙运动思想家的想法,欧洲人和美国人会加以遵守吗?中国、俄罗斯和其他国家的许多人认为我们不会遵守它们,认为这证明我们的承诺只是为了达到自身目的的一种手段。

为了领先一步,有些西方政府已经开始反思基于规则的秩序的形式。有人提出放弃普世的全球体制,转而基于志同道合的团体内部制定的规则确立新安排。例如,欧盟现在正在就“战略主权”展开辩论。它认识到,如果它作为单一集团运行,其影响力就足以为自身和其他自愿参与者维护基于规则的自由秩序。大西洋彼岸也出现了类似转变。在那里,拜登政府从支持全球体制转向设想一种由全世界民主国家构成的基于规则的新秩序。

21世纪的决定性斗争将以谁有权制定规则为核心。目前是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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