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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称西方民主危机根源在其内部

来源:美国《外交》双月刊网站 责任编辑:秦川 2021-04-13 17:43:16

美国《外交》双月刊网站近日发表题为《自由秩序从国内开始》的文章称,70多年来,美国及其盟友对国内民主和国外国际主义的双重承诺推动了所谓的自由秩序发展。然而,近年来,这一体系却面临着越来越大的危机。俄罗斯土耳其和东南亚民主转型陷入停滞。卷入“阿拉伯之春”热潮的国家未能像公民希望的那样实现民主化。 

现在,这场民主危机正在穿透自由秩序的核心。日益扩大的经济不平等和对政治自由主义的逆向潮流使美国和英国内部出现分裂。在亚洲欧洲和拉丁美洲的民主国家,社会和政治分歧盛行,公众对制度的信任度较低,科学和事实在制定公共政策方面的作用受到攻击。 

美国总统乔·拜登的就职为在美国恢复民主规范、在海外挽救自由主义秩序带来了机会。但问题还是,这一基本理念是否依然适用。一些主导的声音认为,西方民主国家和自由主义价值观既不能也不应该主导世界秩序。 

而一个占主导地位的机构充其量对个人自由和民主保持中立的世界秩序的幽灵并不那么吸引人。这也不是拜登政府及其盟友愿意接受的愿景。用政治学家G·约翰·伊肯伯里的话说,自由主义秩序旨在创造“一个对民主安全的世界”。挑战在于实现这一愿景。 

西方自身存在深层次问题 

恢复自由主义秩序意味着首先要承认危机来自内部。其问题根源在于西方国家自身存在深层次的经济不平等。正如拜登政府似乎认识到的那样,只有在民主首先在国内重建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恢复这一秩序和自由民主价值观的全球影响力。最重要的是,这些国家必须采用一种新的国内社会契约,以满足成为21世纪标志的包容要求。 

西方民主国家塑造国际秩序的能力一直与它们的经济成就及其对国内个人自由的承诺密不可分。在当今的地缘政治环境下,这个加强民主的项目尤为紧迫。新冠肺炎大流行加剧了中美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如果华盛顿及其民主伙伴不能以身作则重申其政治和道德权威,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一个更不自由、最终也不稳定的国际体系迅速传播。 

自由民主国家的失败多半是由本国造成的。二战结束后的几十年里,美国的欧洲和亚洲盟国小心翼翼地管理着经济全球化进程,调整贸易和国内政策,以保证社会福利和充分就业的优先地位。 

现在,新冠肺炎疫情颠覆了这种本就脆弱的局面,带来了1918年至1919年西班牙流感疫情以来最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还有现代最严重的经济衰退之一。它还暴露了不平等的持续存在。 

自1945年以来,多边机构在危机时期提供了稳定,帮助维持了开放的经济,将经济繁荣传播给了全世界数亿人。然而,特朗普政府却以正相反的罪名来攻击世界贸易组织等机构。 

盟友对美持久力保持警惕 

欧洲各国领导人对拜登当选表示欢迎,因为他致力于恢复美国与已有机构的接触,并使华盛顿重新融入较近的多边框架。但美国的盟友对美国的持久力保持警惕。几乎没有什么能让欧洲人确信,美国的国际角色已经永久地恢复到从前。许多人担心,美国的对外关系将继续在有条件的多边主义和强硬的单边主义之间戏剧性地转变。就在拜登就职的三周前,欧盟决定完成与中国的双边投资谈判,这表明了欧洲各国政府在多大程度上确信,相比效忠这个跨大西洋联盟,他们偶尔也需要优先考虑自己的战术利益。 

更糟糕的是,在对民主价值观日益敌视的全球背景下,跨大西洋关系正面临压力。据关注民主权利的非政府组织“自由之家”称,政治和公民自由已经连续14年呈衰落状态。 

自由民主在国内从未如此脆弱,在国外也从未如此不安全。如果这些国家要重新成为有影响力的力量,它们就需要证明,它们能够再次培育公民的经济生产力和个人自由。这样做需要在每个国家及其公民之间建立新的社会契约——建立一个21世纪的国家,其新的社会目标强调的是包容而不是增长。 

提倡营造合作的国际环境 

有利的国际环境是在国内建立民主的先决条件。在西方民主国家在全球GDP中所占份额下降之际,它们的经济竞争力将需要能够可靠地进入国际市场和获得新技术。与可信赖的盟友合作对于扩大影响力和获取机会至关重要。 

欧洲和北美之间的跨大西洋伙伴关系必须是这种新多边主义的核心要素。美国和欧洲的政治和经济关系仍然是任何国家集团中最紧密的。北约仍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联盟,而欧盟是最大和最一体化的单一市场。 

美国和欧洲领导人应该趁着拜登就职以来的势头恢复跨大西洋伙伴关系。然而,在这样做的时候它们也需要与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民主国家接触。要应对公共卫生危机、气候变化、技术竞争、网络安全关切、债务减免和人道主义救援等紧迫的全球挑战,广泛包容的合作至关重要。 

新冠肺炎大流行还为更广泛、更具包容性的自由民主国家集团之间的合作开启了新的机遇。如果这些国家的政府能够利用疫情后的复苏来加强合作、解决国内不平等问题并弥合社会分歧,那么这些国家将从目前的跨大西洋和跨太平洋分歧中去除一些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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