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美国总统拜登在罗马与法国总统马克龙会晤前,发表的言辞强调美国致力于修复受损的美法双边关系。拜登和马克龙的会晤成功翻过AUKUS危机一页,为加强两国关系提供了强有力的路线图。然而,如果巴黎和华盛顿之间的稳定接触不能维持这种成功,或者如果美国未来又宣布出人意料的政策,那么这种成功可能是短暂的。
东南亚国家对美国对抗中国的政策持谨慎态度。尽管拜登政府努力改善与东南亚的关系,但美国面临着加入多边经济组织或淡化人权问题的国内限制,难以在东南亚更有效地与中国竞争。美国的这些限制,再加上中国有效利用对东南亚国家的激励措施,预测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将持续下降。
随着中美战略紧张局势加剧,许多人认为,中美两国展开了“新冷战”。这种观点暗示华盛顿或北京可以战胜对方。然而,考虑到中美双方相互依存的程度和共享的重要利益,上述观点并不可取。
一段时间以来,中美两国在贸易、技术、安全等问题上交锋不断,世界其他国家无从插手。现在或许是时候,欧盟和东盟携手规劝中美停止对抗,将目光投向气候变化、新冠肺炎疫情等更为紧迫的时代问题。
本文分析了非盟-欧盟和平与安全关系的“最新进展”,并思考了其主要发展轨迹。在此框架内,它分析了过去17年来非盟-欧盟和平与安全合作的一些重要经验教训,然后考虑了欧非之间的主要结构不对称和驱动因素。
俄罗斯已经表明它对与北约对话没有兴趣。北约应全面、果断地重新审视其对俄罗斯的政策,将其贴上敌对行为者的标签,努力将外交僵局从潜在危机转变为机遇。
美国正走向自南北战争以来最大的政治与宪法危机,很有可能发生大规模暴力、联邦权威瓦解、国家面临混乱分裂的风险。
2020年9月至12月,在美国政府“说合”下,以色列与阿联酋、巴林、苏丹、摩洛哥等阿拉伯国家快速推进关系正常化进程,达成了“亚伯拉罕协议”。本文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评估了协议对以色列国家安全的重要性,并建议采取一系列措施来加强现有协议并将正常化扩展到其他国家。
欧亚棋盘正在以令人目眩的速度不停变化。在阿富汗的冲击之后,我们都注意到“一带一路”倡议、欧亚经济联盟和上海合作组织不断加强的互联互通性,以及俄罗斯、中国和伊朗发挥的重要作用。这些是新“大博弈”的支柱。
改善美中关系符合美国的战略利益,无论是对现在还是对子孙后代都是如此。2022年可能是关系回暖之年。
美国和北约在中亚的公信力和影响力已经瓦解。但重构最多的是欧亚大陆,主要表现在“一带一路”倡议、上海合作组织和以中国和俄罗斯为首的欧亚经济联盟的逐步互联。
尼泊尔议会日前休会,决定推迟批准与美国签署的千禧年挑战公司协议(简称MCC协议)。值得警惕的是,MCC协议一旦获批,尼泊尔将被纳入遏制中国的印太战略。
来自欧洲各国和欧洲理事会的最新外交政策战略文件和印太指南,反映了欧洲作为全球合作伙伴和战略参与者的新主张。
如今,大型科技公司与国家开始等量齐观,在地缘政治影响力方面可与国家相匹敌。这些公司正日益塑造政府运作的全球环境。
过去20年来印度外交政策的重大变化是不可否认的。但是新德里与华盛顿的靠拢是有限度的,这也是很明显的。至少有五大因素阻碍美印建立一个真正的军事政治联盟。
倘若美国为获得针对北京的临时战术优势而牺牲对外政策的核心成就,那将是一个错误和历史悲剧。
欧盟应在21世纪20年代打好基础,以便更好地应对30 年代的挑战。通过适应这些结构性变化,并通过预测和远见从危机管理转向管理,欧盟有可能留在全球竞赛中。
目前来看,中国会是这场斗争的相对赢家。再过10-15年,美国也将不得不承认先前就已变化的力量对比。
微型多边主义——地区主义加剧造成的附带结果——似乎正在成为今日之秩序。近期的一个例子就是美国、阿联酋、印度和以色列外长举办的虚拟会议。尽管“新的四方安全对话”宣称只有有限的安全日程,没有明显的军事成分,但它看起来的确有战略上的弦外之音,意在合围与遏制。
地缘政治斗争正在按照集团的利益进行,现在的焦点已经转向北极。欧盟、美国、俄罗斯和中国的战略斗争转战格陵兰岛这一新的财富之岛,并且有理由相信它的重要性在未来几年会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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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班列“东通道”加速扩能改造升级
第九届中国-亚欧博览会在乌鲁木齐举办
同江铁路口岸中欧班列通行量大幅攀升
中国农业银行共建“一带一路”典型案例集